- 第62章(第1页)
关灯
护眼
字体:大中小
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“我不怕你拍。”
他说,“我只怕你拍完以后就走了。”
天台陷入沉默。
他们之间像横着一道透明的风墙,吹得每句话都往回卷。
她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
谢安琪说。
“你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他声音淡下来。
“但我一直都留下来了,不是吗?”
“可你每次留下都像是在‘观察’,不是‘活’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样?”
他看着她,眼神不再质问,只剩疲惫:“我想你可以只是……陪着。”
这句话轻得几乎要被风吹走,可她听见了,也听懂了。
……他们并肩坐着,各自安静了很久。
月亮从云后露出来,天台上落了一层光。
她忽然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郑禹胜偏头看她,“我有时候太知道怎么把情绪藏起来了。”
谢安琪慢慢说,“但我不是没感觉。”
他没说话,只把那张被他捏得起褶的照片摊平,轻轻压在膝上。
“我不是怕你变。”
她说,“我是怕有一天,我站在原地,你已经不在这一条线了。”
郑禹胜想了想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:“那我们一起站着。”
风吹过,像替他们收尾,天台上的晾衣绳静止了半秒,之后才再次晃动。
那晚他们没有说再见。
各自回屋时,只是在天台楼梯口点了点头,像默认一样。
谢安琪回到屋里,没立刻洗澡,只坐在窗边,望着夜色深下去。
她回想起刚才他说“我们一起站着”
那句话。
不是什么誓言,也不是什么承诺,但那句短短的五个字里,有一种“试着相信你”
的试探,也有一种“如果你不走,我就在”
的信任。
她1992年,“我们错过的一……郑禹胜离开去拍摄的那天,是周三,早上六点半,他敲了谢安琪的门。
她刚醒,头发半湿,穿着家居衬衫,脚底踩着拖鞋走去开门。
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