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第262章(第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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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星是大小眼的话刚一落下,谷星的反应却比卫桉更大。
她抬眼望了他好几回,神色莫测。
背后,云羌还在轻手轻脚地收拾,不知为何,四下竟出奇地静。
忽听一声轻笑响起:“你看,他不说话,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他怎说得出话来?伤成那样了。”
谷星一愣,竟在这个节骨点上理解了闲无忧的左右为难。
人非圣贤,再先进的医疗也挡不住突如其来的意外。
许多人是在一阵模糊中受伤,又在更深的模糊里被推进了救护车。
等到意识回笼,语言已失,命运不再由己掌控。
可生命属于个体,生与死的承受者唯有当事人。
而当技术可以让濒死之人“继续活着”
,活着和存在的界限,也就开始模糊了。
无影灯洒落的瞬间,决定往往早已交由他人。
医生、家属、爱人,或是闲无忧,或是她谷星。
那天狂风猎猎,衣袂翻飞,她与闲无忧并肩立在萧枫凛的生死边缘,三人皆被逼入倒计时急促逼仄的关隘。
左边是死,右边是活下去,但却要带着某种“代价”
活下去。
生死不由己,由己不生死。
留下的那人,当真会欢喜吗?云羌说,她宁愿当初死了。
那萧枫凛呢?被做选择的人痛苦,做选择的人也难。
她还记得,那天自己发着烧卧床,一睁眼,就看见萧枫凛伏在床沿。
他贴得极近,近得她看清了他那因痛苦泛白的脸,以及额角沁出的薄汗。
那一刻起,那张脸便烙入她心头,像刀痕一样,刻出了再也抹不去的印记。
书上说,社会福利的核心,从来不在施予,而是有限资源与多样人性之间权衡抉择。
抉择无所谓对错,只有……谁,愿意去承担它的后果。
——那她谷星,愿意。
她伸手拍了拍大小眼的肩头,长吸一口气,眸中微光闪动。
“一边去,让你谷小主编来。”
大小眼怔住,只见谷星掏出那把弯刀,他心头一惊,以为她是要送卫桉上路。
可下一瞬,她却将刀轻轻放进卫桉手中。
“卫桉,你还记得它吗?这是你兄长卫佑的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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