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敬的旅客朋友们你们好,欢迎您乘坐gu5678航班。” “您的航班gu5678即将落地,请您拿好行李及随身物品。” “妈,我下飞机了,一会见。” “妈妈一会就能看到宝贝女儿了。” “……” 时安听着人群中温馨的对话,清冷的眉眼看不到一丝波澜。 谁叫她无父无母。 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紧行李箱。 差点忘了。 有个姐姐给过她温暖的。 叮铃—— 叮铃铃———— 时安从黑色包里拿出手机,看清屏幕上的名字,一潭死水般的狗狗眼才有了一丝波动。 按下接听键,冷然道:“学姐在哪里?” 听筒里传来声音:“正前方五百米,你不要动,我过来接你安安。” 时安道:“这里不方便停车的,我过去找你就好。” 听柔软的声音继续说着:“方便的,你站在那里等我安安。” 时安妥协道:“好,我等你学姐。”挂掉电话,望着正前方那辆骚红的车。 转向、停车,一气呵成。 火红的车门从里被推开,红色高跟鞋先落地。 时安嘴角勉强勾起一点笑意,高跟鞋的主人幽幽的问着:“安安在笑我吗?” 傅卿雪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,时安抚了抚肩膀上的包链,难得调侃道:“我笑某人极致反差”,眼神扫一下她的穿着。 傅卿雪耳尖泛起红来,嗔道:“贫,走吧,时大律师。” 时安点头,跟着傅卿雪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 傅卿雪则看着一旁坐的规规矩矩的人,似是回忆的说着:“三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的一板一眼。” 时安反应慢了一拍,“是……律师严谨吗?” 傅卿雪道:“嗯?或许是。先送你回家,再去律所怎么样?” “先到律所吧,学姐刚刚不是说律所今天接了个大案子吗?”时安看着道路两旁的景物,和六年前没有什么区别,但又有一些变化。 傅卿雪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点:“嗯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