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热。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。 南软睡得迷迷糊糊,伸手往身下一摸—— 哦,是土炕。 ……? 不对,土炕?! 她不是应该睡在自己香香软软的铺着牛奶棉的大床上吗? 南软瞬间惊醒。 结果一扭头,撞上一堵又热又硬的人形肉墙。 她鼻子一皱,眼睛也湿了。 好疼啊,这人是铁打的吗? 南软使劲眨眨湿漉漉的眸子,视线终于变得清晰。 首先抵在她鼻尖的,是一片赤着的胸膛。 小麦色的皮肤,紧实的肌肉纹理,从锁骨往下蔓延,沟壑分明。 呼吸间,男人的胸膛起伏着擦过她鼻尖,带着滚烫灼人的热意。 南软脑子嗡一声炸开。 她连忙往后拉开一点距离,视线僵硬地往下移。 好漂亮好标准的腹肌。 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 数到一半她就不敢数了。 再往下…… 裤腰。 还好还好,裤腰还在。 但裤腰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人鱼线,正嚣张地往裤腰里钻。 南软耳尖发烫,赶紧往上看,生怕被发现她的目光不老实。 男人的脸非常好看,无论脸型还是五官都堪称完美。 南软看呆了几秒钟,才反应过来。 等等,不对。 她在哪?这男的又是谁? 南软目光一点点惊恐起来,她连忙看向往四周。 土墙,木窗棂,糊着旧报纸的顶棚,墙角堆着几颗白菜。 空气里是属于农村的味道。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远处还有鸡叫声。 这家徒四壁的环境,这扑面而来的年代感…… 南软颤了颤。 她……穿书了? 她好像穿进了一本她熬夜追完的年代文,穿成了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。 原主的爹早年病死了,娘改嫁去了隔壁村,就剩她一个人守着这三间快塌的土房,穷得叮当响。 在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