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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研当然重要，可是没钱这种事，也很重要。

窘迫让王莹莹开始思考，她这段恋爱到底值不值得。

为什么谈了恋爱后，自己的情况反倒越来越差了？没等她想明白，王莹莹就听说了李喻的事。

她的逃离窒息的家19李喻的律师在替她发言，一声一声，李力和方如兰却完全没有听得进去。

他们的视线落在李喻和小雁身上，身体却像站在飓风的风眼中。

李力脑海里回荡的，都是这两个月他跟别人骂李喻的话。

一句一句，把自己推脱的一干二净，都是她自己天生的坏胚，是注定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
而如今他才想明白，他推脱干净的，是李喻的荣耀，是李喻的成功。

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。

他以为的失败和他没关系。

实际上的成功也和他没关系。

他们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，成了法庭上的原告被告。

李力觉得好像有人在和他开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
黑色的，讽刺的，让他的过往都被搅碎。

方如兰反应过来那签好了断绝关系的协议，后悔的捶了李力几下。

都怪他，都怪他。

如果不是他，她怎么可能会和女儿断绝关系。

她们母女之间又怎么会闹得这么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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