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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棵柳树还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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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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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的那棵。

十九岁那年出京您让臣念山西军屯折子。

臣看见这棵树说歪了没人扶。

您说歪了好，歪了才长成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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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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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不记得树。

但记得你说歪了没人扶。

朕当时想，你也是歪了没人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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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现在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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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晚了。

歪了十九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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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扶正。

能站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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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子，离京批文。

从偏殿挪到苏州，像把一种日子搬进另一种日子。

搬家最怕丢东西，好在没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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