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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业绩还是垫底。

因为他的客户要么是那种“我再考虑考虑”

考虑了一年的，要么是那种“你的价格太高了”

然后把他的报价单拿去给别家压价的，要么是那种“好的好的我会尽快给你回复”

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的。

宋一坐在工位上，面前摊着一沓报价单，每一张都折了角，上面用荧光笔标了重点，但他已经不想再看我是beta，我是男的

不是给自己看病，是去看妈。

妈的手术已经做完了，恢复得还不错，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能出院。

宋念在医院陪着，瘦了一圈，眼下有青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皱巴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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