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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以前那种偷偷摸摸的、带着恐惧的瞥一眼就躲开的看，而是直直地、平静地、没有任何闪躲地正视着他。

半年来，他囚禁

辞职信被撕碎的那个早晨，林小满蹲在厨房的垃圾桶旁边，把那些碎纸片一片一片地从掌心里拨进垃圾袋里。

碎纸片上还残留着他昨晚一笔一画写下的字迹，“我奶奶死了”

几个字被撕成了三截，歪歪扭扭地躺在菜叶和咖啡渣中间。

他把垃圾袋扎紧，打了个死结，扔进了后门的环卫垃圾桶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，用围裙擦干，继续去擦楼梯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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