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有罪,请让上帝制裁我,而不是让我回到18岁。 祁风鸣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想到。 好在他回到的时间点是高考后的假期,不用再经历一次高考。 如果是在高考前,那他可以当众表演一个脑袋空空。 这样的话就会喜提母上大人的一顿爱的鞭策。 毕竟他已经将自己的高考知识还给老师已经有十年了。 身体年龄18但灵魂已经28的成熟大人如是想到,然后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,本来就有些乱的头发现在看上去更像是鸟窝了。 好烦啊,死都不让我死得彻底吗? 祁风鸣,28岁的社会性牲畜,简称社畜,没房没车没钱,只有一份牛马工作和一位让人火大的上司。 周末被老板喊出去加班时目睹了一道黑色的光柱,然后天塌了。 物理意义上的天塌了。 在那道光柱的上方,原本碧蓝的天空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塌了下来。 好巧不巧,其中有一块碎片往他这里飞过来,然后精准地砸在了祁风鸣的脑袋上,直接当场将他送回了十年前。 我一定是被资本做局了。 祁风鸣想到。 不然我干嘛那天要放弃我美好的假期去那该死的公司。 祁风鸣越想越气,抓过自己被子就往脑袋上蒙,一副“世界灭亡也不会再起来”的样子。 可惜,事与愿违。 “阿鸣,醒了没,下来吃饭了。”楼下传来他伟大的母上大人的声音。 被子被拉下来一点点,露出一双绝望的死鱼眼。 祁风鸣拿过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打开,看了眼时间。 11:46 很好,不能拒绝掉。 他扑腾着把自己从床上拔了出来,在他的妈妈喊他第二遍之前回了一声“马上”。 然后迅速的走进浴室,刷牙、洗脸,把自己整出一副精神好的样子。 没办法,母上大人的威严冒犯不得。 如果让妈妈看到自己一副被抽了魂的模样,指不定会再被拉出去找个健身教练来健身,到那时候他美好的假期就没着落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