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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蓁：“对哦，一半都是国家的，也就是人民的。”

徐教授昧着良心：“孺子可教，吃。”

向蓁又吃了一个红豆味。

徐教授：“周复集团是海市的纳税

徐教授：“我倒是认识一个中医，对开解情绪有些对症的疗法，经常有心情忧郁压力大的同事找他开方子。”

周司骋：“请把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
徐教授瞧着向蓁的症状不平常，提前免责声明：“我认识的这中医，主要还是看更年期的妇女居多，要是无效，周总您也不可为难人家。”

周司骋苦笑：“为难？”

他敢为难，向蓁吐给他看。

向蓁一跑到卫生间，症状就好了，甚至还回味了一下奶油的滋味。
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伸手把金发抓成一个鸡窝，但由于头发过于顺滑，过了一会儿，慢慢自动复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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