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头好痛。” 周文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,慢慢的看清楚了眼前的环境。 只见这明显是船上的舱房,面积不大,但陈设古色古香甚为雅致。 而自己正躺在舱房的木床上面以手支额,全身赤裸。 而身边则是一个沉睡着的女子,身子包裹在锦被里面,但露出的白皙肩头说明她应该是全身赤裸的。 “额,头好痛。” 周文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,慢慢的看清楚了眼前的环境。 只见这明显是船上的舱房,面积不大,但陈设古色古香甚为雅致。 而自己正躺在舱房的木床上面以手支额,全身赤裸。 而身边则是一个沉睡着的女子,身子包裹在锦被里面,但露出的白皙肩头说明她应该是全身赤裸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