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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砚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点开视频。

下一秒，他脸色骤变，双拳紧握。

直到最后，他听见那句嘶哑的呼唤。

“傅……砚……”

很轻，却如惊雷猛然落在他心上，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
他抬起头，双眼通红：“不，一定搞错了，这不是江清羽！”

傅砚眼底猩红得可怕，他想找出证据证明那天被他亲自惩罚的人不是江清羽。

却怎么也不敢点开视频看第二遍。

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，那个人怎么会是江清羽？”

他嘶吼着，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，悲悯哀怜。

看到他这幅疯狂的模样，薛凝有些害怕。

她壮着胆子安抚道：“阿砚，你先别激动，姐姐不是有系统吗？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呢？”

“我看就是她联合系统做局骗你，你要是信了，那就上了她的当了。”

“姐姐真是有心机，说不定她是勾搭上了别的男人，故意搞这一出和野男人私奔呢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傅砚怒斥：“再让我听见你说她不好，我撕烂了你的嘴。”

他好像在安慰自己，“清羽有系统，她不会死的，对，她不会死的。”

可他心底的慌乱却怎么也压不下去，这种感觉让他想起当初江清羽上一次离开这个世界。

那段时间，他浑浑噩噩。

几乎如同行尸走肉。

直到薛凝出现，他在她身上找到一点与江清羽相似的感觉。

于是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她，甚至有时候会不受控制般地被她吸引。

后来江清羽重新回到他身边时，他激动到几乎快哭了。

他第一时间与薛凝划清关系。

薛凝却哭得梨花带雨：“阿砚，可我已经选择为你留在这个世界了，你不能不要我。”

那一刻，他想起江清羽在攻略成功后绝情离开，而薛凝却愿意为了他留下。

她的真挚打动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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