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风半夜被饿醒了,腹中一阵抽搐,咕噜作响,脑袋昏沉,睡意与饥饿颤抖不休。她安抚地揉了揉肚子,翻了个身,继续睡去,刚迷糊,肚子里又是一阵巨响,似在反抗她敷衍的忽视。 无奈地睁眼,她翻身坐起。 屋内漆黑一片,只月光攀着窗缝偷溜进来,爬上简陋的桌椅床架,为这些老旧的家具,勾勒上一层模糊的轮廓。 地上零零碎碎地散落着草编、石片、木棍。赵风揉着眼睛起身,险些被绊了,一脚踢开,将这些东西扫到边上,捂着闹腾的肚子,放轻手脚,打开屋门。 牛棚下,老黄牛睡得正酣,赵风走向灶房的脚步顿住,目光直愣愣地盯着。脑海中浮现起,牛在锅里,在火架上,在盘子中的模样。 她咂咂嘴,摸了把嘴角和下巴,用尽最大的毅力,才将眼睛从牛身上拔走,坚决地转身去了灶房。 说是灶房,其实是在屋子外搭的一个小棚子,勉强遮风避雨,灶台是用泥和石头垒成的,用着有些年头了,却打扫得很干净。 赵风掀开锅盖,锅里空空如也,比她的肚子还空荡,失望地叹了口气,又去找米缸。 米缸上盖着块沉重的薄石板,用来防老鼠偷吃,但防不住赵风,她利索地搬开,满怀希望地探头,石板下面依旧什么也没有。 赵风绝望了,她翻箱倒柜,企图找出一口吃食,尽量放轻了动静,免得吵醒她娘。 将可能有食物的地方全部搜寻了一遍,最后在米缸下面发现了一只老鼠干儿。 她捏住老鼠干的尾巴尖,将其拎了起来,老鼠干瘦巴巴的,不知是干死了,还是死之后干的。 赵风此刻很能共情这只老鼠,再不吃点东西,她恐怕也要成干儿了。 刚准备将掉,手却一顿,思索着,这老鼠干能不能吃?值不值得她费一番功夫生火烤熟? 饿晕的脑袋转不灵光,她勉强从饥饿中找回了一丝神志,想着,费那么大功夫,这点肉还不够塞牙缝,于是毅然决然将老鼠干丢了。 环视一圈,赵风最后发现能吃的只有牛棚里的牛,但牛不能吃,是用来耕地的,在这个家里比她有用。 望着牛,她差点馋哭了,此时此刻无比怀念曾经当野人的时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