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,德纳河畔。 巴洛克式的三层别墅略显荒凉,院中罗马雕塑旁的喷泉池本已干涸,此刻渐被雨水染了生机,枯叶随雨水溢出地面。 墨染般的阴云滚过几声惊雷,雨越下越大。 别墅大厅内,水晶吊灯为室内镀了一层暖黄氤氲,映得沙发上端坐的女孩越发柔和圣洁。 她微垂着头,将面容掩映,配合刚被雨水淋湿的乌发,愈显楚楚可怜。 角落的座钟发出四声低沉的提醒:下午四点钟了。 老管家又端来一杯咖啡,将女孩面前茶几上凉掉的咖啡换下。 女孩抬起头,“谢谢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老管家笑得慈祥。 程意侧头看向院中,这是她来此半日之后第一次露出等待者该有的期盼。 白皙的肌肤,精致的五官,乌发映衬下的瞳孔幽深如墨,美丽的面容愈显神秘。 老管家赶紧说:“姑娘别急,先生就快回来了!” “没关系。” 19时15分。 别墅大门打开,一辆黑色宾利自雨幕驶来。 老管家从客厅快步出来,还没来得及撑开伞,便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大踏步走来,黑色正装在雨中透着股森然。 “先生!”老管家撑伞迎上去。 “人呢?” “坐了五个小时,看样实在累了,上楼休息了。”老管家跟在男人身后,这才见他脚步慢了下来。 “嗯。”似松了口气,阮璟脚步缓了下来,走至廊下站定。 他甩了甩头上的雨水,碎发凌乱搭在额前,给原本疏离的面容增加几分柔和。 “一大早就来了,带着行李箱,样子很疲惫,但还是在客厅等了很久,应该有急事。”老管家跟在他身后汇报。 阮璟有些出神,随即抬步离开。 老管家跟上,忍不住问:“您等得人……是她吗?” 阮璟脚步一顿,“嗯。” 老管家欣慰地点了点头。 今早他打电话告诉阮璟说家里来了位女孩时,电话那头几乎同时出声:“我这边……”蓦地没了下文,噪杂的背景音似乎很忙。 又突然问:“谁?” “她说自己叫:程意。” 对方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异常平静:“我尽快回去。别让她离开。” 老管家当即明白轻重。这姑娘不一般。 至于阮璟等的人,老管家知道一点,是因为这房子。 半年前这房子挂出去卖过,不久就有买家付了定金,不料突然有一天阮璟说房子不卖了,还给买主赔了几倍违约金,原因是要在此等人。 这一等就是半年,直到今天。 楼下座钟敲响第八声时,程意自梦里醒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