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极,永夜与极光交织的死亡绝地。 万载寒冰之上,“幽灵”沈墨月刚完成一份关乎边境军权的情报夺取。 撤离时,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“时空裂隙”,缠绕着妖异的绿色极光,将亿万吨冰雪与她的身影,一口吞噬! 眼看胜利在前,结果在物理法则的崩坏中,被碾磨成粉。 她忍不住破防大骂—— “操!这他妈是……这趟算是阴沟里翻船,‘幽灵’居然栽在了一道光里?” 然而,她还来不及多骂几句,意识就被无尽的虚无彻底撕碎。 “操……老娘佣金还没结呢!”这是她作为打工人最后的倔强。 ……… “咳咳……呕!” 剧烈的呛咳带着喉咙的腥甜,将沈墨月的意识强行拽回。 她最后的记忆,是南极任务目标近在咫尺,那道撕裂虚空的诡异极光吞噬了一切。 几乎是同时,另一股庞大而绝望的记忆洪流,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!—— 大靖朝翰林之二女,沉默寡言、存在感极低的“病弱二小姐”,因痴恋太子丑态百出,沦为京城笑柄,于太子和相府嫡女林雪儿新婚夜悬梁自尽未遂,成了家族之耻,正被连夜送往边境庄子“养病”…… 不,是“处理”! “为个男人自杀?废物!” 这原主脑子里装的是水吗?沈墨月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吐槽。 她“幽灵”纵横国际情报界十年,枪林弹雨里跳舞,男人对她而言,要么是工具,要么是障碍,从未是归宿。 两段记忆不停疯狂对撞、融合,使得她头痛欲裂,像是被霰弹枪轰碎了颅骨,又粗暴地缝合。 求生的本能压过剧痛,沈墨月猛地睁开眼。 映入眼帘的不是南极无边无际的冰雪,而是狭窄、颠簸的马车车厢,腐木的霉味混着劣质熏香,令人作呕。 身体虚弱得不像话,脖颈处一道深紫色的勒痕火辣辣地疼。 车帘外,仆役正在肆无忌惮的议论她的“丑事”和“晦气”,清晰传来: “啧,真是晦气!大半夜送个寻死觅活的病鬼去庄子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