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旦净末皆出场,岂能无我这般人。 这是一本正经的玄幻,肉不多。只是因为那事吧,是生活必不可少的内容,所以住进18+有点心不甘情不愿。 …… 大西北,偏僻的山村。 正值冬去春未至,残雪化黑泥,肚子将饱未饱,饿的夜里难眠却不敢多吃一口的时节。 现在少吃一口,来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有口吃的。 说是山村其实没大山,只是连绵的山丘,只是多到让人绝望。 村外无路,只有人踩出的痕迹,野兽不愿意来这穷山僻壤。 人踩出来的痕迹时常消失。 革命后代们却愿意踏遍千山万水,只为革世人的命。 于是死伤惨重,一路走一路死,终于到了好像世界尽头的村子,最后的五个莫名其妙死了仨男的。 剩俩女的,一个莫名其妙死了。 最后一个被江左抓住机会,今天终于愿意给她个名分。 日头还差点,恋在山丘上不肯下去。 今天江左端坐借来的太师椅上,面目沉着,才能压住嘴角不上扬。 “祖叔,恭喜恭喜,娶个城里的女大学生,给俺们村儿增光添彩。”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向江左拱手,施了个旧社会的抱拳礼。 “滚滚滚,是给老子我增光,你们沾光,赶紧拿了滚。” 其实江左根本听不到老汉说的话,但耐不住会脑补对话,自己的嘴巴也是一张一合没有声音。 此刻的江左难得没有爆脾气,只是笑骂着,面色语气比平时不知柔和多少。 作为祖叔,看上去却年轻的很,根本看不出是村里年龄最大的,辈份最高的。 眼前的老汉其实算重孙子辈儿,年龄小的很,才六十不到。 年轻的老汉嘿嘿的咧出仅存的几颗大黄牙,麻利的从水煮萝卜的簸萝里捏出一条,在旁边一小盘细盐里粘了沾,又从另一个簸萝里拿个黑乎乎的野菜窝头,满意的走了。 老汉身后还排着一串村民,包括老汉的老婆。 江左努力克制进屋的冲动,维持位数不多的体面。 新娘子,是老子的,不在乎迟早...